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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惡魔[8]

8.

少女在地獄裡過著吃香喝辣的日子爬升到了公爵的地位。

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不管是自己的、他人的、公益的、自私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人心就是這樣的脆弱、就是這樣的好利用。她反倒嫌棄起列魯得太過老實正直的個性了,怪不得成不了大器。

惡魔王也放給她相當大的權利,儘管現在的身分是公爵,但她能支配的軍團跟領土遠超過一介公爵所能擁有的範圍了。

『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吧』,這句惡魔現身時常說的話她從來不講。

 

「我將賜予你今生未有的和平於安逸,你願意接受嗎?」這是她致勝的話術。

 

但她也不是什麼人都抓來當業績,就是專門挑那些面臨生死關頭或是人生瓶頸的人們。那種明擺著就是想要一夜致富或是名利雙收的人就交給那些名財部專科的惡魔去處理,少女自己只挑那些追求安穩、平靜跟安全的客戶,這樣的人在世界各地的角落都有。正因為卡在社會的縫隙中才使得這類人特別容易為了自己未曾擁有過的東西而輕易用靈魂來交換,比起那些一心想站上世界少數的社會頂端的貪人,金字塔越下層的人越容易成為糧食。就因為這樣她的業績根本上是隨手一撿就有,願望越是簡單的就好處理。

惡魔的業績不是看對單一客戶做了多少貢獻還是多少精神,總的來說還是算靈魂的人頭,所以能用越快越簡單的速度收到靈魂比認真去經營一個有價值的靈魂還要值得。亦有不少已經生活在安逸圈的成功人士盼望回到最初的和平跟寧靜,所以也不是說少女的業績都是來自於平民或是低價的區域,她的眼光獨到而銳利,不管是平凡的一般人還是在江湖打滾已久生厭的名人政客都會被她盯上並迅速的收做業績。

或許很多人都曾有過『沒有感受過上帝的眷顧』這樣的想法,反而能讓惡魔趁虛而入。有一部分的社會邊緣人就是因為盼不到自己所相信神的救贖,而眼前的惡魔卻能馬上給予自己身心靈的平靜跟祥和,自然而然就答應了契約。

從惡魔之間的情報跟相傳之中她也得知了神界的天使其實並不都是在守護人的。只有那些特別虔誠或受到上天關注的善人才有守護天使的相伴,一般的天使大部分都是為了殲惡而存在的——就像當初出現在她們倆眼前的天衛部隊一樣。所以與其去尋求不一定會出手相助的神,倒不如花點代價給惡魔讓自己在現世的生活好過一點實際多了。

 

惡魔王曾說了讓她非常有感觸的一句話:『人在夜裡需要月亮跟火焰才能取得光明,但只要閉上眼就能進入黑暗。』讓靈魂墜入地獄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

正是我賜予他們寧靜與安樂,人在嚥下最後一口氣前能得到和平,這用靈魂來交換不是十分划算嗎?

少女依然深信著自己的初衷從未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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