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沒更新但還活著
誠徵聊得來的腐女子,年齡不限,能聊就好
FGO入沼中
廣義弓槍/旧剣旧槍/ラシュオジ/ウラジク
  • 46969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21

    追蹤人氣

少女&惡魔[19]

19‧

醒來的時候只知道自己身處於一間豪華的房內。空氣是令他熟悉的,卻因聖潔之身的抗性讓他感到有如無形的重力場一樣壓迫著。

被帶到魔界了嗎?…

他的記憶在碰觸到那個發光人形後就中斷了,再次回神已是在這房內的床上。被單上精緻的刺繡看得出主人的地位不低──雖然這不能當成判斷階級的依據,也是有人明明沒什麼地位卻喜好設置這種奢華的用品,他猜測先前被滅掉的魯斯本大概就是這種類型;而自己雖然也曾為公爵,但生性樸素的他對那些華美精品卻沒有特別的中意。

在魔界空氣的壓力之下連翅膀都伸不出來,看來沒辦法用飛的脫離魔界了,行動是不致於受限制但魔界佔地廣大,要出去還是要另外找方法。

手腳使不太上力,應該不是氣氛的關係,大概又是中了咒式吧,看著被揭開的領口跟失去光輝的聖牌馬上就理解了。還好有厄貝里德教授的解咒禱文,花點時間就能解開。

但是,要怎麼出去才好──

一個全身充滿聖潔之氣的天使在魔界裡遊蕩一定會被眾魔追著跑,不是用布蓋頭蒙面就能躲過。天使與惡魔之間對於彼此氣息的感應十分敏銳,如果沒有經過特殊的處理只要有一點點的洩漏馬上就會被拆穿。

正想先解除魔咒時,門卻打了開。

「找你好久了呀,列魯得。幾百年來著?」

「……!」

帶著猥瑣笑容的惡魔步入了房內。

「邦、沛……」雖然已在床上退無可退但還是往後移動。

「你想接『侯爵』是吧?呵呵…我現在可也是公爵了呢。」

邦沛公爵,就是當初曾監禁列魯得於房內長達一週的領主,那時候的邦沛還是侯爵,現在只不過晉升了一階而已,但魔力也不能小覷。

「當初你跑掉讓我傷心了好久呀──我這麼疼愛你的說。」一邊解下衣褲爬上床。「而現在你變得這麼漂亮回來了,我實在該感謝命運將我們分離。」手指輕按在黯淡的聖牌上稍稍使力,列魯得就像觸電一樣立即癱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

「豁別了幾百年的重逢,」邦沛用力的撕碎了天使的衣裳。「──我們繼續吧。」

「不要!……」

 

「嗯──所以到底是什麼?」哈剌在鑑識人員旁邊盯著問。

「無庸置疑是傳送的黑洞,這很常見。拿來捕捉人類或天使的案例常常發生。」

「啊?我沒看過說。」

「不是你沒看過,你只是每次都忘記而已。」出聲的是鑑識科的隊長薩弗隆。臉上的眼鏡鏡片就像燈泡一樣永遠都發著光,從來就沒有人看過他眼鏡底下的真正模樣。

「啊這樣啊。」恍然大悟似的句子但又聽起來完全不了解的口氣。「所以怎麼辦?我家隊員就這樣掉到魔界去了?」

「無可否認。」

「回得來嗎?」

「看上主的指引。」

「嘖,又不能殺下去魔界這要怎麼做事呀。」一向懶散溫和的哈剌難得的出現了怨言。

「主不會讓他的使者迷途,但回不回得來要看他自己的運氣,要是在魔界被嚴重汙染可能就死在那邊了。」

「會回到這個地方嗎?」砲塔已經被淨空,原本的地方只是塊草地而已。

「無法預測,進入魔界是一回事,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如果活著回來會落在哪裡沒人能知道,多佈偵查線巡邏是唯一方法。」

偏偏現在天衛1到4隊幾乎是嚴重的缺損,只能靠守護天使或那些本來就沒有任務在身的天使多注意。要是掉在沒有天使巡守的地方就算活著走出魔界也可能就這樣力竭死在人間。

「只能請指揮中心偵測他的聖牌訊號了,但若太微弱我們也無能為力。現在地面上惡魔橫行,就算逃出魔界力量應該也所剩無幾,對於那些小魔來說這種天使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肉。如果能確認落點也要盡速保全以免被再次狙擊。」

「也就是只能撤了嗎?……」

「回去等消息吧。」薩弗隆收了收裝備指揮隊員離開。

 

淫行毫無間斷的持續了兩個晝夜。

黑洞是邦沛私自設下的,只是想或許能逮個天使回來,好巧不巧就捕到了列魯得。

從開始的激烈喘叫到現在幾乎發不出聲音──不是聲嘶力竭,已經成為座天使的列魯得體力不遜於當惡魔公爵的時期,但下半身幾乎已經麻痺,只能任由邦沛跟淫獸蹂躪。

或許是沒有刻意灌注魔力的關係,列魯得並沒有受到嚴重的污染,而淫獸只會不斷分泌潤滑的黏液而已毫無魔力可言。但他還是感覺到身染不潔的變化,除了魔界的壓力跟咒術的束縛,受汙如同風寒一樣的暈眩及頭痛讓他失去抵抗能力。

「嗚……」偶爾的強烈刺激以外連要從喉頭擠出一點聲音都很難。無論是變換姿勢或是使用春藥都不見效果,列魯得覺得自己的意識跟身體彷彿被拆成了兩半,頭腦勉強算是清醒的,身體卻像別人的東西。不過邦沛對於現在近乎人偶般任人擺弄的列魯得沒有什麼抱怨,依然興致高昂的運動著。

「報告──」門板上大大的傳來兩聲響叩。「公爵,有大公來訪。」

「大公?真是的怎麼這麼會挑時間…」邦沛一邊抱怨著停下了動作,將列魯得扔給一旁的淫獸。淫獸機械性的綁縛了四肢,找到了入口就繼續深入律動。說簡單點就是活體的電動按摩椅。

列魯得用充滿疲勞的眼神目送惡魔走出房門,放鬆似的垂下了頭。

──幸好這次沒被堵住嘴。之前只要開口念出成串的句子就會立刻被打斷,也是為什麼拖了這麼久依然無法解咒的原因。念了約五分鐘的禱文總算是讓聖牌恢復光輝,身體也恢復了輕盈,雖然沒有擴散是好事但受汙的症狀並沒有減緩。

早知道學一點攻擊或淨化的禱文,現在被淫獸纏得死緊就算能反擊也無計可施。天誡只能在地上或天界使用,在魔界除非有開啟聖域領界不然那些從天堂召喚下來的武器通通都下不來。

配合著幾乎無感的運動,他覺得要是邦沛這樣一去不回也是好事,只是現在仍然甩不掉淫獸這點讓他感到煩躁。

「啊啊~這什麼慘樣。」門出乎意料的開了個縫,但傳來的聲音卻不是邦沛本人。「礙眼死了,給我滾。」

淫獸像是被捲進漩渦一樣的扭曲,隨後就被吸入了異空間內消失無蹤,突然被釋放的列魯得就這樣跌回滿是體液的床上。

「是你……」

「真是的糟蹋了一張好床。算了本來就不是我在睡的。」床上滿佈的黏液簡直可以用『被巨大怪獸舔過』形容──少女輕蔑的笑著。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