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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惡魔[33]

33‧

「我覺得他們在堤防我們了。」

「雖然好像都丟著不管的樣子,但時不時還是會感覺到觀察的視線。」

「每次都抓到精兵太明顯了是嗎?…」

「轉告對方不要做的太故意,不是非我們就撤,偶爾讓放幾隻給其他支隊打。我們支隊出陣率頻繁到令人起疑了。」

「…嗯,我會傳達的。」

「我推測他們會開始監視了,最近要多留意有沒有奇怪的東西跟著。有的話就讓對方幫我們處理掉。」

「知道了。」

 

釋放天眼之後短暫了收到幾次的成效,實際的掌握了阿撒勒跟墨特的確都精準的面對魔界精兵、身分不明的惡魔也協助似的在幫忙天使砍殺同類。不過可惜的是在回收魔核的過程中因為座天使的四翼總是阻擋著,幾乎拍不到進行中的畫面。而在幾回跟監之後天眼馬上就被那個怪異的惡魔給出手毀掉了:對他們來說察覺這點聖氣輕而易舉。

「那惡魔也是個公爵呀…是為了什麼理由還是誰指使他殺掉同類呢…」

「但是我有一種不能再拖下去的感覺。」這只是列魯得的直覺,或是說曾為惡魔的經驗。

「怎麼了?急什麼?」厄貝里德不能理解事情的急迫性,天界也不是能輕易將叛變天使斷罪,也要有足夠的人證事證才能緝拿到案。

「啊……你是在想那個吧?重塑的事。」哈剌輕鬆的說著聽似不著邊際的話。

「嗯。」列魯得點了點頭。「如果魔核碎掉就會變成人類,但是不代表魔核就此消失。如果再以破碎魔核身分的人類重回魔界,就會被施以再生魔核的儀式重新還魔;沒有儀式的話也還是有辦法讓魔核拼回原狀——就是吞吃或吸收其他惡魔的魔核,越高等的修復效果越好。假設他們其中一個人就是惡魔混進來的,那麼肯定是魔核破碎才沒有被偵測到,所以才跟那個惡魔串通好來吸收其他的魔力讓自己恢復……」

「不能拖就是怕那個間諜再這樣快速的復原就會回到原本的能力了,如果趁早解決可能是侯爵等級,怕晚了結果恢復成王爵事情就不妙了。」

「但是天使怎麼有辦法擁有近乎完好的魔核卻沒被聖域結界發現?這點我一直想不透。」厄貝里德是純正的聖火天使,要不是有列魯得的情報提供,很多關於惡魔的知識他所了解的幾乎是零。

「也是…」雖然也在魔界幾百年,但列魯得沒有從內部滲透天界的想法,基本上就是維持好自己的領地這些正經事。肯定是有這樣複雜的咒式,只是太過艱澀或許不需要用到也不用知道。

「那就只有絕壁一招了…」哈剌深思著。

「絕壁?」這是兩人同聲的疑問。

「簡單講就是個絕緣的障壁,其實這種禱文天界也有的。只是太過複雜沒人想用而已——天界的禱文可是要念足三天三夜才能完成絕壁。想必那個窩裡反的應該在來之前就受過絕壁的咒式了吧,把他的魔核封在固定的空間中,所以聖域結界不會發現有魔力洩漏、也不會因此判定他是惡魔。至於他能把絕壁張到多大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力量足夠的話可以大到讓全身都維持惡魔的狀態不被發現,小範圍直徑三十公分應該對有一定等級的惡魔來說都不是難事…啊,你上次那個搞不好就是絕壁才有辦法弄出來的。」哈剌往列魯的方向看去,意義深長的笑了一下。「三十公分沒問題的吧?」

「……啊。」列魯得這才發覺隊長指的是什麼東西。如果位置正巧的話那三十公分直徑的障壁的確足以用惡魔的身分射出精液而不會被天使自身的機制綁住。

厄貝里德沒搞懂他們兩人之間對話的深意,就只是聽著而已。

「總之近期趁早解決吧,我想單靠隊內的恐怕很難處理,要麻煩厄貝里德先幫我們打點一下了。」

「知道了,我會去連絡上層。」

 

幾日後高位惡魔帶著大陣仗的軍團前來吞吃一個城鎮裡所有人類的靈魂。茲事體大天界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下放了三支6衛跟2支7衛下去掃蕩。城鎮的幅員不小,要確實捕捉到每個惡魔有相當難度。

雖然天使們都努力的在殲敵,墨特兩人也認真的投入戰鬥,但還是明顯的看出來他們有些放水的行為。其他天衛都老實的將魔核燒滅,但阿撒勒跟墨特常常故意的只讓惡魔失去行動能力,並沒有破壞魔核就扔在一邊。由於戰場廣闊天衛們很快的就分散各處,那些沒被殺滅的惡魔結果會如何哈剌他們心裡也有底。

此番的戰鬥實在陣勢龐大,許多少見的召喚獸都被叫了出來:歌聲具有催眠效果的幻夢女妖、帶有劇毒的爬牆荊棘、能發射石化光線的夜魔等都現身助陣。雖然天衛武力強大但碰上這些狀態系的稀有魔獸也大半都栽了跟頭,尤其是領頭的惡魔故意挑在這個廣闊的城鎮分散天使的軍力,等於天衛都是孤立待宰的狀態。

「再這樣下去雖然不至於全滅但可能會傷員暴增呀。」為了就近監視,哈剌跟列魯得並沒有離墨特他們太遠,所以還算是能夠支援的距離,但戰況慘烈僅能顧及自己的隊員。其他天使的狀況如何已不得而知。

「但是那麼多魔獸要怎麼消滅…它們四處盤據一個一個根本沒時間殺完。」列魯得一邊燒毀荊棘的根部說,但只燒掉這一處,別的地方還有許多荊棘持續蔓延根本燒不盡。

「發動大範圍攻擊可能會毀掉城鎮…不能用呀。要是厄貝里德在會輕鬆一點說。」

主武弓箭的厄貝里德的確是能達到廣範圍的攻擊,但他自己也承認每支箭殺傷力都不強,就算掃射過去也只是除掉部分或頂多給予擦傷而已。但對於荊棘之類貼附在建築物上的魔物只要沒攻擊到根部等同無效,更不要說那些飛浮在空中的妖魔,只要閃過了就都只是空箭。

「廣範圍…沒辦法,只能申請支援了。喂喂指揮中心嗎?這裡需要支援。」只有隊長職的天衛才能直接跟作戰中心通訊,內容也只有雙方才會聽到,在其他人眼中他們之間的連絡看起來就只像『對天喊話』而已。「我不想浪費時間,現在耗員嚴重,可以叫9衛下來嗎?」

看哈剌的反應似乎是批准了。

「9衛…要下來嗎?」

「他們啊,應該只能算是『出動』而不是『下來』。機會難得你可以見識一下9衛的力量。」

才沒多久,城鎮的中央上空打開了明亮的光圈,兩名天使緩緩自雲中降下停在高空。

「這麼遠?……」離地起碼還有幾千尺就停在空中不動了。9衛都是羽翼遮頭遮腳漂浮移動的天使,雖然知道9衛不只一隊,但是要真的在路上碰見了還搞不清楚到底是誰。

「這個距離夠了。」

許多惡魔也對這從天而降的光球感到好奇,紛紛抬頭仰望。

兩個9衛天使動也不動,連羽翼也不振一下。

讚吾主榮光之聖名!——

隨著兩名天使宣示一般的唱詞,以9衛為中心如太陽一般發出了強大的光芒直射地面。屋簷下、窄巷中,通通被溫暖且明亮的聖光照耀,如同強力照明燈一樣的熾光將城鎮完全的包圍,魔獸也在白光中一一消逝。除了少數跑進住宅裡的惡魔外幾乎通通都被掃滅。

好強…真的連武器都不用拿出來,只講句話就殲滅掉這麼多惡魔……

9衛緩緩往雲上升,支援結束就回到天界去了。

「超效率的對吧?」哈剌燦笑著。「不要當成看煙火呀,剩下的快點掃一掃回去了。」

 

任務是順利的達成了,但是仔細看看有不少惡魔的腐屍,在混戰中到底那個背叛者又吸收回多少能量實在令人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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