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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惡魔[49]

49‧

接連著兩天內又有幾名高等的天衛失去生命,看來隸屬魔界的混種能力已漸臻熟,只要是天衛他都有辦法捕捉。這讓天界一口氣發佈了停止天衛巡邏工作的命令,以免折兵損將。

「看來要等厄刻耳完成後一次下去解決了,再這樣拖下去天衛會不保。」

「大概是近日…」列魯得再次去聖化所確認時間,沒狀況的話明或後天就能出來。

「現在地上完全沒有天衛等級的天使了,如果我們下去他一定會出來,到時候就是決勝負的時刻了。」

但列魯得還是很介意前幾天的公開處刑。「隊長…真的沒做吧?」

「嗯?要我講實話嗎?有啊。」依然面不改色的承認罪行,好像犯錯的不是自己一樣。

「所以是真的有這件事!?那影片怎麼會…」

「影像這件事就不能跟你們講了,商業機密。不過去跟惡魔交媾這件事我不否認,反正也不只一次了。」講得輕描淡寫。「不過我起碼有去懺罪,論罪重的話現在或許是賽結緹司的高傲更惡吧。」接著便解開了上衣,露出滿背的傷痕——天使沒有內臟,甚至連骨骼都沒有。但傷口的深度用一般人體來形容簡直是可以見骨的程度,目視甚至有一個指節深,可見他受的刑有多嚴重。整個背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除了最新的傷痕以外舊傷也未癒,想必是次數頻繁才會這樣舊的未好新的又來。

「但隊長怎麼會…」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墨特跟列魯得當初都是為了情報才犯淫行,就算真的有性慾私下找天使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

「說老實話惡魔的技巧比較好,天使沒幾個人懂性愛的。笨拙又單調,真的動性慾的當然要找厲害的吧。」淡定的將衣服穿好,又坐回椅子上繼續吃東西。

「怎麼偏偏是挑惡魔…」天魔不容已經是大忌,還相互行淫更是罪加一等。

「話說我也是第一次帶到整隊都是惡魔的隊伍,跟你們隱瞞也沒什麼用就乾脆攤牌吧——」哈剌將手插進了長到遮眼的瀏海中,一口氣將頭髮往後梳過去。

「!!-…」兩人都驚呆了,連在魔界也很少看到這樣充滿理性卻如此猙獰的外表。

哈剌臉上是以鼻樑為中心,左右各二橫疊血紅沒有眼白的四目,連眉毛也沒有,而聖牌就鑲嵌在額頭上。

——怪不得當初那一劍沒有刺穿聖牌。墨特現在才恍然大悟。

「這麼說隊長是……」

「我跟你們一樣,都是惡魔。」放下了頭髮又恢復成平日散漫不管事的模樣。「所以惡魔找惡魔做愛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厄刻耳知道嗎?」

「跟他對戰時他就看出來了,雖然他本身沒有接觸過惡魔不過可能是因為有魔力的關係讓他存有這類知識吧,或許梅塔龍有跟他說。好啦,現在知道為什麼我們隊會一直被釘了吧?」

最強的座天使、惡魔的分隊——果然是會讓人顧忌的存在。

「其他天使知道嗎?」

「我想不太可能,除了9衛以外幾乎沒有資歷超過千年的天使,每個都比我年輕怎麼可能知道。桑達奉兄弟是一定知道啦,至於其他還有沒有就不清楚了。不過他們倆都是嚴謹的人,不會隨便講出這種會造成天使恐慌的情報。」

原本還在擔心犯罪的事,但知道隊長也是惡魔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放下了心。只是小隊一直被8衛的高傲天使針對,除了顧忌力量過於強大的哈剌威脅以外,小隊成員各個有惡魔血統也是讓他們一直踩著不放的把柄。

「總之今天就是備戰啦,墨特準備好用得上的禱文、列魯得負責牽制,厄刻耳就讓他封鎖行動吧。情資部一直很想要活捉呢…不知道辦不辦得成。聖牌是摘得下來啦,但本體比較有研究價值,如果能生擒就好了。」哈剌一邊思考著一邊發派工作。「對了,有件事我很介意,上次你碰上混種後聽說淨身了很久,怎麼回事?」

「那是……」列魯得委屈的講述了被8衛分隊霸凌的經過。

「太可惡了!要戲弄人也要有個限度!天界都這樣坐視高等的欺壓其他天使嗎!?」墨特知道詳情之後氣得搥桌,當初要不是他有回想起那個氣味的由來,或許列魯得就會這樣被犧牲掉。

「不要激動啦。」哈剌就算是聽到這樣的過程也沒有動怒,似乎是很習慣的樣子。「天主都有看在眼裡啦。我說他的高傲現在應該比我的淫行更重罪吧,天主是有在看,但是天界的部門處理速度大概像人類的政府機關一樣沒效率,記在黑名單上若拿不出證據就無法定罪,更遑論是判刑。尤其是高階天使會顧忌戰力等等因素被緩刑,不了了之的情況也常常發生,官位越高獲得的庇佑也就越多啊,這不管在哪裡都通用的。」

「但是要怎麼制止他們再這樣為非作歹…」

「除了反擊沒別的辦法了吧,不過我說你們不要故意去用陷害的方式來壓制對方喔,會砸到自己腳的。升上8衛通常都有建立起一定的人脈跟關係,隨便動到他們一根頭髮都有辦法搞倒你們。還沒想出對策或抓到有力的把柄前只能先忍耐,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不能單挑嗎?」魔界裡一但有紛爭很常使用武力對決來做分高下的辦法,畢竟在魔界力量就是一切,就算再會耍心機要是力不敵人當然只有吃虧認輸的份。

「哈,要是能這樣解決事情我也輕鬆呀。」哈剌嗤笑了一聲。「——這裡不是魔界,用單挑的方式來決勝負不僅不能洗清自己被扣上的嫌疑反而會被越釘越緊,要是他們輸得沒面子因此動用了其他高階的職權把你們都扔下守護天使部門不是得不償失嗎。」

「……」兩人無語,莫名的被高傲的天使踩在腳下任誰心裡都不舒坦。

「喔,你說過藥是吧……」哈剌反芻著事情始末的敘述。「墨特知道那個東西要從哪弄來嗎?」

「那是魔界的藥劑,雖然好像沒有什麼魔力但是有使用咒術跟在魔界裡生長的草藥,很低階的東西。大概就像人類在用的那種低廉催情水,不經過惡魔基本上是拿不到的。」 墨特雖然也感覺像是力量型的戰士,但意外的他在惡魔期間對藥草跟咒術頗有鑽研。跟扛著大刀形象完全成反比的興趣卻是閱讀,從藥劑調配到魔獸召喚書雖不算是精通也有大概記在心中。或許王爵的地位比較沒這麼忙碌才讓他有時間涉獵眾多書籍。

「就那個啦。」哈剌啪的一聲彈了一下手指。「這或許可以成為抓到他們與惡魔串通的證據,我自己去懺過罪大概不太會被追究,不過天使去跟惡魔進行貨品之類的交易也是重罪,目前先朝這個方向溯源吧。賽結緹司比較難一點,其他人還是掰得掉的,等著看吧。我去跟上面『建議』一下,順便去看看厄刻耳,你們就先準備一下多休息吧。」拾起了盤中的最後一塊餅乾把門帶上就離開了。

「……」兩人面面相覷。隊長口中說要去『上面』到底真的是去部會報告還是去懺罪、亦或是又跑去逞慾完全都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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